“你没长我几岁,别当我小孩。听干娘所言,你也就二十四五的模样,为何叫你墨姑?”
“你干娘?她是何人?”墨姑上下打量,“可与你入教有关?”
“一会儿便带你去见吧。”柳子歌找了件加长的官服,丢给墨姑。
“那行。”墨姑麻利的套上衣衫,边穿边答,“墨姑二字本带了些尊称,叫着叫着便习惯了。”
夜空不见月色,最难以夜行。
柳子歌与墨姑借官差的皮,轻松穿梭营地,可到了营地外,便犯了难。
营外不见灯火,倘若抹黑前进,更怕走错了路,迷途难返。
况且柳子歌并非擅长认路之辈,他误入白云山,便是迷路所致。
无奈,他在营地附近找了处坑洞,与墨姑躲藏其中,借烧焦的树枝作掩护,不易发现。
夏日,太阳升得早。余下一两个时辰,柳子歌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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