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是性无能?”
“啊?”柳子歌一脸茫然,哑口无言。转而又想解释什么,却被墨姑一指堵住了嘴。
“莫再解释,好色如你,我看在眼里。”墨姑白了柳子歌一眼,想起过往,禁不住吐出一肚子火气,“不然,也不会一两个花枝招展的贱人,便给你鬼迷心窍了,真是可笑……哎?我倒是十分之好奇,山下所谓的名门正派,就这般教育小辈?所谓的除魔卫道,匡扶正义,就是在温柔乡里滚个床单,回头告诉自己问心无愧,又对着受难者发情?”
柳子歌晓得,山雀大娘与猫崽的死与自己不无关系。
况且,要说他对墨姑没有心思,那便是掩耳盗铃——至少,两人初遇后,便常常在他梦中相会。
而鹤蓉尸骨未寒,令他更恨自己三心二意。
自知理亏,他唯有愧然道:“抱歉,多有冒犯,恕我无礼。”
墨姑并非要柳子歌当罪人,真正的罪人并不在此。
她只是压抑了太久,无处发泄。
无奈乎,她叹了口气,细声道:“总而言之,你既已是我同门,我自当以礼相待。可你……并非我钟爱的类型,莫要再打我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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