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山派柳子……不,现在应当算作隐灵教中人了,在下柳子歌。”
“哦?看来,你应当有不老少事要告诉于我?”墨姑似是已然猜到了些许,并不意外,“不过,在你叨叨个不休前,我得先找个池子冲个凉……贱人给我插的这身铁钉,真要命!真想杀了她……”
“你可知,此地驻扎了多少兵卒?”
“不知,有段时间,外头声势不小……原本牢中还押着村里的囚徒,有被当作探子的汉人行脚商,亦有他们认为是细作的鲜卑人……后来,囚徒逃了不少,最后几名被那贱人带走了……近来冷清,来此地的官兵屈指可数……听他们交谈,似乎地震塌了山路…………对了,你来救我,可曾遇到了危险?……我再未见过其他同门,究竟怎么了?”
“那贱人没死?”柳子歌长叹一声。
“生龙活虎。”墨姑瞥了眼柳子歌,“你又怎么回事?”
“我趁夜浑水摸鱼,这身官服也是偷的。”
“果不其然,我猜也是。”
柳子歌抱着近二百斤的强健美肉,蹑手蹑脚朝外跑。墨姑身上满是汗味,又骚又黏糊,贴着柳子歌的臂膀,害他怪不好意思。
鹤蓉之死,令柳子歌伤心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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