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迟来的雷声贯入双耳,柳子歌回过神,却见千重雷霆将黑天与远山相连。天地之间,鹤蓉执枪伫立,卷起的风浪如余音绕梁,迟迟不息。
“歌儿……”鹤蓉威立的娇躯忽而一颤,一口热血涌出嘴角。柳子歌忙上前搀扶,却见鹤蓉又是一口热血涌出咽喉。
“干娘,怎会如此?干娘?”
“无事……”鹤蓉强捂阵痛的腹腔,不忍又是一口热血,“莫要担心干娘……歌儿,方才演练的招式,可记住了?”
鹤蓉这副模样怎可能安然无事?
柳子歌忧心忡忡,一摸鹤蓉脉相,心当即凉了半截。
他竟从未注意到,鹤蓉身中剧毒多时,如今已深入骨髓,五脏尽毁,已是行将就木,病入膏肓,药石不灵,只待天命。
“歌儿……可记住了?”听不见柳子歌作答,鹤蓉再问,“歌儿,回答干娘!”
柳子歌咬着牙,一想鹤蓉竟忽然垂死,泪水情不自禁:“干娘,恕孩儿愚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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