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随阳根陷入,鹤蓉的脸蛋愈涨愈红,不禁昂起脑袋,倒吸一口气,放松了浑身肌肉,“干娘最喜欢歌儿的根了~好大~蜜穴又沦陷了~呀啊!~动了~呜~歌儿的阳根在肚皮里搅得滋滋响~呜~搅得肉壁湿润一片~好舒服!~”
香云沁脾熏人醉,蜜水入梦化甘风。
鹤蓉娇肉慕然痉挛一阵,肉欲昭然若揭,呼吸渐渐深沉。
这副醉生梦死的淫乱模样引得柳子歌愈发难耐。
他将脸埋入鹤蓉汗湿的腋窝,舌尖拨弄毛梢,细细品味其咸香。
尝个心满意足后,柳子歌笑道:“味道真骚,干娘很懂呢~白花花的健硕淫肉被扎得满布淤青~竟还有如此雅兴~干娘的欲火成日成日的熊熊燃烧着吧?~”
“嗯~干娘才没如此淫荡呢~”鹤蓉扭过头,却被柳子歌吻住了纤长的脖颈。
一通啃咬犹如啃鸭脖,吮吸得享受。
鹤蓉又羞又耻,可又诡异的舒服。
空气愈发燥热,柳子歌愈发贪婪的吻着嫩白的肉体,软糯的雪肉在唇齿间融化,残留一片汗味骚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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