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白云山英杰辈出,当真厉害呢。”柳子歌又挤进一步,“那近代呢?可有出过名士?”
“大有人在……”鹤蓉费力跟上,“除了朝堂,连武林也有众多外放灵子的身影。前朝中叶,外放灵子丛子眸步入江湖,以独创玄武神功独步武林。四十岁建立肉铠门,广收抗胡义士为门徒,传授自行改进的本教武艺与仙丹术。后人又籍此创立各类武学,一时间,肉铠门在武林中风头无两。
“可惜丛子眸与世长辞后未过多久,有奸佞小人背信弃义,构陷肉铠门迫害武林同道,又率领大批肉铠门叛徒肆虐武林,甚至与胡虏为伍。一来二去,武林中人以肉铠门为魔门匪类,残骸肉铠门残党,以致后人四散,终了无音讯,不复丛子眸开宗立派时的风光。”
柳子歌纳闷:“肉铠门?我好似略有耳闻,不甚清楚。”
“那都是近百年前的往事了,若非教谱有记载,我也不甚了解。”鹤蓉转而又说道,“其实,当今南地朝堂亦有本教外放灵子,怎奈何时局动荡,他也是殚精竭虑,不知现如今如何了。”
“哦?敢问是何人?”
“不瞒你说,那便是当今三公之首,太宰霍医恒。”
“霍太宰竟是本教中人?”柳子歌又是一惊,脚下忽然一滑,身子朝前头摔了半截,一膝盖半跪在地。
恰是这一跌,柳子歌进了新天地。
他赶忙鲤鱼打挺式的跃起身,漆黑一片中四下摸索,可除了立足之地与来处的狭道,四周不见半堵围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