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系上树藤,用力扯了扯,确认树藤足够紧实,才继续向裂隙内爬去。
鹤蓉也系上树藤,紧随柳子歌之后,深入裂隙中。
此处是一道暗无天日的窄缝,才逼进十余步,视线便昏暗得几乎看不清前程。
柳子歌唯有出手摸索,判断前路是否够空间挤入。
好在此处裂开未多时,蛇虫鼠蚁未来得及筑窝,否则怕是要闹出意外。
鹤蓉的胸脯实在太肥,被凸石蹭得皮肉满身擦痕,疼得她咬牙切齿。柳子歌在前头的身影愈发模糊,她唤了一声,马上得到了应答。
“歌儿,再朝里,什么都看不见了。不知是否有危险,先……啊!嘶……”鹤蓉忽然娇叱,一摸疼痛来源的肚脐,才发现愈合未多久的脐窝又被一块尖锐凸石割破了。
“干娘?怎么了,干娘!”
“无事,划破了个口子,小伤。嘶……”鹤蓉所言不假,凸石并不长,伤势亦不深,可脐眼子直连心窝与下体,那酸痛的滋味叫人难以忍耐。
她忍着这副折磨,道:“歌儿,里头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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