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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鹤蓉教了柳子歌些新招数,练得一身热汗。
冲凉之际,柳子歌问:“干娘,我有一事不明,教中医术如此高超,堪称起死回生。可为何教众还会中荆羽月的毒?”
雪白的娇躯在水中游荡。
“哎……”鹤蓉仰身浮于水面,无奈长叹,解释道,“我们教众一向服用名为常源丹的丹药。此药本有强身健体、增长内力,甚至不论生死皆能驻颜回春之效,素有仙药之称。可常源丹其中一味草药叫白掌蝶兰,其性烈。若要发挥其神奇药效,需另一味飞蝗草压制其毒性。而荆羽月所下的,是普普通通的生姜与红枣——此二者虽分食无妨,可一旦同时炖煮,性极特殊,飞蝗草之效大破,便引出了白掌蝶兰之毒。
“教众中毒之初,巨子尝试解毒。可荆羽月磨碎了生姜与红枣,又以大量香辛料去味,火上浇油,以致巨子一时无法识别,错过了解毒最佳时机。与此同时,荆羽月也不再掩掩藏藏,与早已枕戈待旦的同伙一同杀来。巨子无奈,带幸存者退守山头,偏居一隅,再未下山过。”
听闻当年往事的内幕,柳子歌眼前浮现起荆羽月挥舞鬼面钺,将自己斩下山崖的场面,不禁咬牙切齿。
“不提当年了……”柳子歌在鹤蓉身后搂住她的腰,“干娘,前些天,我在山崖上发现了一道裂隙,兴许是地震震开的,不知是否通向谷外。若我们能逃出此地,就将仇报了!”
鹤蓉望向柳子歌,迟疑片刻,道:“歌儿,无论如何,干娘只要你安然无恙。若你想出去,那我们便想法子出去。”
两人一合计,决定翌日前往裂隙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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