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残愈发升温,急火燎原,阳根在肚脐眼子开门的肥肠洞内,搅得大闹天宫。鹤蓉的肥肠乱作一团,疼得浑身娇肉冷颤。
“啊……啊……啊……干娘好爱脐奸……干娘好舒服……干娘要登天啦!……”
鹤蓉手腿张开,作飞翔状,高潮迭起。
优柔的风吹拂两具燥热的肉体,卷走几滴豆大的汗珠,消散几分暑气。
柳子歌不断玩弄怀中下作的淫肉,坚持不懈了许久,无论如何不愿停下极乐的冲击。
鹤蓉一身淫肉是世间难得一遇的极品,而豁开肚脐猛肏其腹腔——可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他要榨干这具淫肉,珍惜脐奸淫肉的短短良辰。
炽热的湿吻将施虐者与受虐者相连,两人一同极力索取彼此的爱意,忽视了嘴角垂落的唾液丝。
“啪!啪!啪!——”
柳子歌愈来愈快,震得鹤蓉险些将肥肠吐出口。终究是纸包不住火,汹涌的精潮喷涌而去,灌得鹤蓉满腔滚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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