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鹤蓉强忍生死之痛,硬挺起的笑意虚弱不堪,“歌儿……针砭之术学的不错呢……干娘兴许能见着明朝的朝阳……”
“干娘一定能见到朝阳,不止明天,还有从今往后的每一天。”
“哈哈……”鹤蓉望着柳子歌,吞下涌上咽喉的血。
她多想再了解眼前的少年,可她又能再多撑几时?
“歌儿……干娘还不知道你的家世……你的过往……你为何上白云山……干娘连你在白云山遇到了什么……也不甚清楚呢……哎……日日夜夜,干娘只想着与你肉体欢愉……你的情况,本该早些问你的……”
“不急,干娘,今夜尚早,我一一告诉你便是。”柳子歌揉着鹤蓉丰满的肥乳,眼中泛起往事,“我家祖上三代以打铁为生,我父亲柳百炼年少时已是一等一的铁匠。在他十五岁那年,嵩山派,也就是我的师门,向我祖父定了一批宝剑。便是那时,落下了契机。
“母亲顾迎霜是嵩山派门人,我师祖的大弟子。受师祖之托,母亲下山求剑,遇上了父亲。两人一见钟情,一年成婚。又过一年,有了我姐柳子媚。再过一年,便有了我。
“我之下另有两个弟弟,传承了祖上的衣钵,习得了父亲打铁的手艺。而我则在五岁那年,与大姐随母亲回到嵩山,拜于恩师门下。
“恩师齐大得乃母亲师弟,嵩山七十二绝技已精通大半,门派中出类拔萃,江湖上赫赫有名。他为人亲善,素待我不薄,不仅授我诸多绝技,亦在日常琐事上照顾我不少。若非困于深谷之中,我真想带干娘见见恩师。
“说回我落难之事。在我落下山崖之前,嵩山收到了一门叫凤囚阁的门派的求救信。凤囚阁虽小,但亦是武林正派。江湖中人,举手之劳义不容辞。恩师便遣我与几名师兄一同相助。奈何山高路远,我未曾远行如此,半路与师兄们走散,莫名上了白云山。路遇村民与一长发妇人缠斗。妇人长发飞针,击退数人,可惜双拳难敌四手,最终遭村民虐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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