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尚不是道谢时机,你与她仍是死人。”老者抓起墨姑的手腕,探探她的脉相,“一言一句皆耗精气。你仍气弱体虚,若再多言一句,恐怕就是你的临终遗言了。你们所泡的,是我精酿的药油,可续尔等性命。若脱离过一个时辰,神仙难救。”
“好苦……好难受……”
“若你想活命,唯有继续忍耐。”老者搅动油坛,将药油均匀涂抹在墨姑裸露的香肩与脖颈间,“为你们续命七日,不知是否是无用功。你们伤及五脏六腑,又未能及时医治,内脏已有腐败。我给你上的药,只能够止住气血流失。若真要挽回性命,得下重手段。”
墨姑也学过些教中医术,对自身伤势有自知之明。
她望向老者,道:“还望老先生能救我与妹妹一命。无论何种手段,无论何种苦难,我都能忍受。”
“纵使你不同意,我也会救你们两条命。我平生无他爱好,最好救人。”老者悠然道,“最初,我在河滩瞧见你二人,以为是两具艳尸。我想,捡来解剖一番,做些个试验也不错。岂料两具艳尸尚存一息,呵呵,老天真开眼,恰好能治治我手痒难耐的救人瘾。”
老者抬起墨姑一臂,拨开她腋下浓密的腋毛,钻入腋下伤口,在肉洞内一通抠动,她这罪受的,堪称酷刑,疼得眼泛泪花,口中呜咽连连。
老者抠出些腥臭的粘液,不由得皱起眉头:“伤肉坏死不少,再行拖延,十死无生。我这院子里断断不能死人,你既已苏醒,明朝一早便加料。”
老者也不解释何为“加料”,留下油坛中的墨姑,独自回屋休息。
可怜墨姑浑身难受,酸痒痛胀的苦楚无一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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