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客们见势不妙,未免被殃及池鱼,纷纷作鸟兽散,而纸人与护卫也早已溜之大吉,不见了踪影。
柳子歌道:“看来,一路盯梢我们的人趁乱出手了。可恶,也不知何时盯上的……罢了,你们先逃,我做掩护!”
“怪我……”罗贝一面拖着墨姑,一面陷入深深自责,豆大的眼泪渗出眼眶,“我不该怂恿你们管这出闲事……”
墨姑戏谑道:“傻丫头,怪你作甚?先出手的是我……”
“哼,这还要与我争……”罗贝一张望,忽而惊慌大叫,“且慢……小牛!小牛呢!鹅大娘与小牛在哪里?”
柳子歌掀起一层气浪,直逼飞矢源头,斩得远处庭院只剩残垣断瓦。籍此空隙,他回头一望,见街巷蹿出一道黑影,直逼抱着小牛的鹅大娘。
“快去救人!”墨姑踉踉跄跄起身,紧绷至通红的肌肉似垂死挣扎般颤抖不已。
她一把抄起“萧家班”的旗帜,坚持道:“此地由我顶着,你快去!”
为救人,柳子歌匆忙离去。
与此同时,飞矢再起,有一路紧跟柳子歌,却跟不上他的蛇形走位,只在青石砖上描下了他飞奔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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