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若没死的话,该起来了。”墨姑不回头,可任谁都明白她戏谑的对象是罗贝。
罗贝哼哼唧唧的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迹,捂着剧痛难当的腹肌,满口的抱怨:“你若早出手,我也不必挨这一拳。”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墨姑望向纸人身边的护卫,道,“这不,虫子有好几只……一,二,三,四,五……”
被墨姑数起人头,护卫们不禁打退堂鼓。
纸人大怒,喝道:“愣着作甚?杀啊!”
护卫你瞅我,我瞅你,面面相觑。
论体格,护卫个个彪形大汉,健壮不输墨姑,可谁也不想如李森一般轻易送命。
相对,墨姑步步逼近,双目释放无形威压,犹如刺骨冬夜,将敌人冰作不敢轻举妄动的冰雕。
“谁杀了这骚货,赏银一百两!”见依旧无人敢上前,而墨姑离自己越来越近,纸人心急大呼,“两百两!五百两……一千,一千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有人高喝一声,壮起胆子猛冲向墨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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