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歌扭转姐姐外翻的胳膊,顷刻间矫正完毕,爆出一声脆响。
姐姐当即似杀猪一般尖叫,嚎得凶兽都失去了自信,嘟嘟囔囔几声,显得格外委屈。
“嘎啦——”
“呀啊啊啊啊!!!!……………………阿歌,你拧断我脖子得了!哪有人正骨……如你这般折磨人啊!……”
“我这手可是干娘教的,隐灵教最上乘的正骨法门。”为稳住姐姐挣扎不断的腰肢,柳子歌使出了吃奶的劲,满头冷汗,“安生些,疼一阵便过去了。”
“嘎啦——”
“啊啊啊啊!!!!……………………肋骨叫你给掰折啦!……这是疼一阵吗?……这是要我直接过去呀!……”柳子媚疼得白目,一身娇肉打起摆子,冷汗直冒。
柳子歌摇摇头,推骨入槽,折肢归位。几手不外传的正骨功夫下来,姐姐一副玉肉瘫软如泥,时不时发起一阵痉挛。
随即,柳子歌连番击打姐姐周身大穴,叫她原地定身,道:“虽续上了断骨,可筋骨需再生。你莫再乱动弹,歇一晚,明日再看看情况。”
柳子媚苦恼的吸吸鼻子,苦被定身,连连抱怨:“臭阿歌,定是假公济私,报往日受欺辱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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