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芳凌口吐银针,奈何柳子歌早已有所防备。银针才飞出何芳凌之口,柳子歌便啐出一口唾沫,其中内力将银针逼回何芳凌唇齿间。
“天杀的贱种!你可真够恶心!”何芳凌连啐好几口唾沫,不断抹干嘴皮子,可越抹越觉得脏。
柳子歌得意洋洋,反唇相讥:“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而已。”
“咔——咔——”莫名响起机关声,不知何故。
场面上占不得便宜,暗使阴招又遭人识破,何芳凌自觉踢到了铁板,压低银枪,与柳子歌按兵不动,僵持不前。
她晓得柳子歌与自己旗鼓相当,硬碰硬两败俱伤,因此观其破绽,伺机而动是上上策。
柳子歌以寡敌众,最怕何芳凌拖延。
果不其然,不等阁主何芳凌出手,其余青衣便率先杀来。
姐姐快剑救急,速杀三五人不成问题,却难在短时间内逼退汹涌而来的青衣。
蓦然之间,她想起肉铠门前辈所教的翻云覆雨剑诀,便将内力灌入剑锋之上,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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