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疼煞我也……”柳子媚开腿箕坐,扭动腰肢,腹肌变化万千,向弟弟展示起精心装饰过的香脐,“我的肚脐眼子……这回可美了吧?……”
“美极,可美极了。”柳子歌抹去姐姐脐口渗出的鲜血,“你可真豁得出。往后,你得无时无刻不忍受穿脐的剧痛,值得么?”
“这有何干系?习惯便好了。”柳子媚踉踉跄跄立起身,“嘶……我可不愿扩张的肚脐眼子被看光光,丢人现眼。”
柳子媚颇显得吃力,时不时捂紧腹肌,才能勉强挺起腰板。
“如何?”柳子歌担心姐姐死要面子活受罪。
“走。”柳子媚咬牙挺直腰杆,双手叉腰,头一昂,肥乳高高挺起,“小小脐芯之痛,对一习武之人来说不过如此。”
柳子媚先走一步,肉体难担重负,纯靠意志维持肉体作出无恙状。
她抹去额头沁下的汗珠,悄悄推动木门,自虚掩的门缝中向里往去:“未见到人,倒有一条长廊,两旁有房间,不探一探不知深浅。”
柳子歌让姐姐再摆出被俘状,随自己身后。
长廊左右两侧有足足十余间房,房里摆的不是金银珠宝,便是名家字画,尽是值钱的物拾,却不见半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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