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尚未办完事,他却兜兜转转先一步折回了马房,道:“马房外是条长走廊,走廊尽头接着大厅,有十余名青衣把守,可楼梯也在大厅。”
“这可麻烦了。”柳子媚刚好将马头五花大绑,正脱下他的袜子,堵住他的嘴,“我们必须同那群青衣较量一番不可。”
“我们本就是来教训这群目无王法的畜生的,如今早一步交手罢了。”柳子歌取来几块碎石,在地上摆出青衣分布,“阿媚,我们分而治之,尽量不打草惊蛇。假使招惹了其他楼层的青衣,那才是实打实的麻烦。”
柳子歌将六七枚碎石推向姐姐,自己则留下另一半。
“不错。”柳子媚捡起一颗石子,“恰好小牛试刀。”
……
“师兄,我们驻守此地有百余日了,究竟缘何?”一名青衣倒了一叠热酒,大口饮尽,“此地甚是无趣,连个像样的女子都找不到,也不知何日能离开。”
“我看你是皮痒了。”搭话的青衣是个姿色不错的女子,她一把掐住好色青衣的脖颈,“我怎觉得你话里有话呢?”
一名魁梧青衣插在女青衣与好色青衣间,劝女青衣,“别与他一般计较,嘴臭惯了他。不过,他有一事说的不错,也不知我们驻守的是何物,与其他师兄弟搜寻的那两名女子有何关系。”
“哼,我一身武艺,却要困在此地。娘的,要我与鼠辈,与女子为伍。”好色青衣才饮下两碟酒,便醉得满面酒气,嚷嚷着将碗碟砸碎,“我要仰天大笑,嗝,出门去!我,呃……我不要做,嗝,缩头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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