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马扬长而去。
望着周文消失在路尽头,小二踉踉跄跄起身,抹着嘴角的血,愤恨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有朝一日,我定要叫你加倍奉还!”
“看把他能耐的。阿歌,瞧瞧这小二雄心壮志,比你有野心多了。”柳子媚瞪着弟弟,语带埋怨,“既然你功夫已成,为何不早些回嵩山?少说能混个首座当当。”
“我一身功夫皆是隐灵教的,让我回嵩山,如何服众?”柳子歌无奈叹一口气,“况且,我何尝不想回嵩山,奈何恩人托付遗愿,我必要尽力完成。”
“哎……我这当姐姐的,何时能当上首座夫人啊?”
柳子媚长吁短叹,可转念一想,似乎说错了什么。弟弟一时哑然,瞪回她一眼,叫她莫再胡言乱语,说话过过脑子。
马蹄声渐行渐弱,土道留下几道马蹄状白印。
柳子歌静静凝望远空。
以防不测,柳家姐妹趁早抽出兵器,顺印记而往。
柳子媚所使的是母亲顾迎霜曾用的名剑耀霞,此剑由父亲柳百炼所铸,通体金色霞纹,刻“倾城难求”四字,柔可绕指,刚可穿岩,乃百年难得一见的绝品,亦是两人相爱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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