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有余悸,呼吸急促,满头冷汗。
剧痛传遍全身骨肉,他的双臂扭曲,应已脱臼。
天依旧黑压压一片,嘴角的血是湿润的,他推测自己未昏迷多时。
只是山崖高不可攀,他无法再回去了。
“此地是何处?”
柳子歌摇摇晃晃起身,尽管双臂尽断,可幸两腿未受重伤。
四周萤火纷飞,宛若一盏盏微弱的烛光,如临仙境。
方才坠落时能看的如此清楚,大抵是脱了这一带萤火虫群的福。
“咔嚓——”
爆脆声一响,柳子歌自觉踩断了什么酥脆的物件,本以为是枯枝,细细一看才发现是一根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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