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清痛得眼冒金星,身不由己,淫根被逼出一大股精汁。
李金凤见有机可乘,继续劝说:“这小淫娃正是肉质最嫩滑的时候,又生性淫荡,定是一道佳肴。若此时不食用,往后肉便老了。我门下骚浪的徒儿有的是,可最适合烹饪的,非他莫属。”
回忆起人肉佳肴,伊员外忘了下体的快活,呆若木鸡。可怜的李阿清被勒在半空,失神致小便失禁。
“那就炖了他!”伊员外猛地一拍李阿清腹肌紧实的肚皮,将这具昏厥的肉体丢到李金凤面前。
李阿清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尽管昏迷不醒,可淫根依旧射个不停。
“伊员外,我们换个做法……”李金凤抓起李阿清一头长发,拖之前行,“我给您来个最新鲜的活烤淫娃,保证外焦里嫩!”
李金凤满口“择日不如撞日”,差伙计推出了靠全“羊”用的十字架。
他一把抓起李阿清翘润的大肥臀,用力扒开,将一根粗实的木桩插入了被灌满精液的肛门里,汁水瀑流。
木桩直抵李阿清的肚脐上下。李阿清当即被痛醒,乱蹬手脚。伴随一声悲痛欲绝的哀嚎,他连射了三股。
“不要啊!……好疼!好疼!快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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