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花惊泪似野人一般赤裸穿行树木之间,满身汗渍泥垢,以山果为食,勉强裹腹。
“呜……肚脐眼子里好脏呢……”花惊泪抠着肚脐,这口深邃的三角肉孔里积攒了不少汗垢。
她抠得肚脐通红一片,里头一阵酸痛,便意盈盈。
眼见四下无人,花惊泪索性边走边尿,滋得两腿间全是骚臭的黄水。
山林间苦不堪言,花惊泪无时无刻不想念凤囚阁,可她手脚筋骨未痊愈,仅有稍作步行之力,尚不能攀岩。
另一件叫花惊泪在意的,是她忽然产生的某些念头……她本不该日思夜想,可她淫靡的肉体却流连忘返——那日被宋天豹强暴的快感令她久久不能释怀。
花惊泪想再次被强暴,甚至想被开膛破肚!
“不行的……”花惊泪跪坐在地,双掌压着湿润一片的股间。
仅仅动了几分想被奸杀的念头,她便已湿透。
悲喜纠葛间,她眼泪婆娑的掐着自己小腹,怨恨自己生的一具淫荡下贱的丰满肉体,更怨恨自己是个毫无自尊的下流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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