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者将李阿清尿管撑至两指宽,诱蛇钻入其中。
蛇行只进不退,越钻越深,至其全然钻入尿管,蛇头抵达前列腺为止,撑得李阿清尿管近乎撕裂,不得不承受非人之痛。
宝蛇进退不得,在尿管中猛烈挣扎,叫李阿清更是痛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常人根本无法忍耐如此剧痛,不过一个时辰便会痛死。
可李阿清撑足了七天七夜,熬得宝蛇不再动弹。
行刑者拉出蛇尾,才发觉蛇肉已尽数化解,为李阿清所吸收。
尿管之内,仅存一根蛇骨。
蛇骨棘突尖锐,刮得尿管血肉模糊,牵扯出无数血丝,又将李阿清疼得欲罢不能……
如此轮番折磨过去,李阿清终于活了下来,甚至凭借美色与狠辣手段越爬越高。终于,从李阿清变成了洛庭花……
可如今……一切痛苦忍耐化作梦幻泡影,一切淫靡酒色已成过眼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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