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多谢。”凌江河大喜,“如此真是再好不过了。”
“多谢徐女侠。”盛伯明拜了拜,又问,“方才,徐女侠说杀人凶手并非黄齐,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徐采嫣按压住厚实的腹肌,忍住腹腔内阵阵剧痛,回答道:“嗯,是这样的。我认为,杀人者并非黄齐,他只是急于销毁不正当嫖娼的证据而已。”
“何以见得?”
徐采嫣道:“凶手另有其人,若是黄齐,不可能连金刚殿的暗道都找不到。凶手就是从暗道逃走的。”
艳阳之下,清风徐徐,吹得窗纸“唦唦——”作响。
盛伯明又推测道:“我们也有过如此疑惑,但若是他雇凶杀人,那便说得过去了。也许他所雇的凶徒有所保留,未告诉他这些事。再者,凶手既要杀人,又要将你送入妙秀庵中,必有帮手,这并非一个人能完成的事。”
“黄齐不认识我,为何要拿我做替罪羊?”徐采嫣解释道,“恐怕,杀手对我颇为了解。我抓过那么多凶徒,谁记仇于我也不意外。况且凶手武功高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我从家中带走,又能一掌击毙天心师太,不可小觑。”
凌江河问:“既然如此,徐女侠,你认为是谁杀了银环夫人与天心师太?”
“不,凶手只杀了天心师太与她两位徒儿。银环夫人,是天心师太斩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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