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终于醒了。”狱卒被徐采嫣一阵骚动害得酒醒,当即抄起鞭子,将起床气往眼前这具窈窕美肉上撒。
他边收拾徐采嫣,边骂道:“臭婊子骚货,害老子头疼。徐大夫浪费汤药救你二人,老子就赏你们点苦头吃!”
狱卒含下一口烈酒,混着唾沫,向徐采嫣身上吐出一口腥臭的酒雾。
徐采嫣方才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又被烈酒刺激伤口,剧痛无比,立马放声尖叫:“呀啊啊啊啊!!!!……………………”
“该死的骚货!叫得倒是好听,再叫,再叫!哈哈哈哈!”狱卒大笑,继续鞭笞徐采嫣。
“操,癞头,你可真心狠手辣。”另一狱卒走进来,道,“我一进来便听见这骚货惨叫。你说人昏了十来天,醒来便得吃你一顿收拾,真够倒霉的。”
“呵,我这叫杀威鞭。”狱卒癞头将手中鞭子往石台上猛然一抽,发出“啪!——”的一声霹雳爆响。
徐采嫣杯弓蛇影,浑身肌肉兀地一震。
癞头因而笑得更猖狂了,手指徐采嫣,直言自己调教已成。
徐采嫣悬在半空的身子被一鞭一鞭抽得左摇右摆,她恨得牙痒痒,闭上双目,按捺着一身撕裂体肤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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