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叶霞耗尽体力,立刻坐倒在一旁,费力的喘着粗气,额头、胳膊、腋窝、腹肌全是汗。
可她转念一想,赶忙去探了探谢宝鹃的脖颈脉搏。
这不探不知道,一探下来,李叶霞当场骂道:“干狗娘养的,都这样了还没死!”
谢宝鹃一息尚存。
“呵呵,看来这便是天意……”李叶霞看着谢宝鹃的身躯,心生一计。她提着勾住谢宝鹃肚脐的铁链,一路拉回据点。
……
待李叶霞回到屋前,已时过四更。她将谢宝鹃拉回屋内,欲予以救治。
“传闻悬河派有门《九曲延河功》,习者就算鲜血流尽,只要脑袋不被割掉,五脏六腑俱全,便能将最后一口气撑上个三四天。没想到这并不只是传闻,如今看来当真神奇,可是……”李叶霞看着谢宝鹃一身的窟窿眼,不禁犯起了难,“都伤成这副模样了,真的还有救吗?”
事已至此,李叶霞顾不得一二三了。她将谢宝鹃的肉体五花大绑后,立即掏出了独门金疮药,往谢宝鹃身上的窟窿眼撒去。
“老天保佑,若你命大,那我等便还有机会。”李叶霞手指插入谢宝鹃黏糊糊的伤口,将金疮药填补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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