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将这具浑身肌肉的娇躯映得晶莹剔透。
终于,在谢宝鹃竭尽全力的殊死挣扎下,她摸到了自己的脚踝。旋即,她一挺身子,历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抓住了徐采嫣的手。
“阿嫣……你松手吧……我上来了……”
“嗯……宝鹃姐……上来吧……千万自己小心……”
徐采嫣手一松,谢宝鹃立即试着将锈刃刺入崖壁。
可崖壁岩层坚硬,光凭锈刃不足以插入其中。
谢宝鹃险些再次坠落暗崖,好在她眼明手快,一把抱住了徐采嫣白花花的肉腿。
“呀啊!……”徐采嫣身子遭谢宝鹃一扯,整具娇躯又下沉了半寸。
掌心的刀口几乎就要将她的肉掌割断,而肚脐的豁口亦随之越剌越长,已左右分割开了第三层腹肌。
“呜……”徐采嫣呻吟不已,腾出的一只手死死抓紧肚脐四周的皮肉,籍此压制住柔肠割裂的剧痛,“宝鹃姐……快上来……我快撑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