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徐捕快,冒昧了呢~”李叶霞抓紧被褥,缓缓起身,胳膊撑着床栏,慵懒而软绵绵的半躺半坐着,十分妩媚,万分可人。
望着眼前人以单薄的被褥掩护着空荡荡的娇躯,连徐采嫣都禁不住吞了几口唾沫,期盼被褥能一滑到底。
徐采嫣问:“乐娘,可否告知我们,这两日你都去过何处?”
“抱歉,我身体抱恙好几日了,咳咳……”李叶霞猛咳几声,继续说道,“我一直待在房中,未曾离开过。”
李叶霞腰肢轻转,换了个姿势,被褥又下滑了小几分。
眼看李叶霞胸前一对白花花的乳肉几乎蹦出胸怀,徐采嫣不禁吞了口唾沫,问:“那恕我等冒犯,可否搜查一下乐娘的闺房?”
“这……这不妥吧?”李叶霞娇滴滴的将被褥提了提,“大夫说,我的病可会传染人。”
“无事。”谢宝鹃上前,道,“阿嫣自幼习医,可比外头那些招摇撞骗的庸医要高明。叫她替你看看,保准药到病除。”
“若乐娘不介意,我自然乐意。”
不等李叶霞答应,徐采嫣已坐在了她床边。正当徐采嫣要抓上她手腕子时,她忽然身子一缩,倒回床上,继而连咳数声,娇喘粗重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