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这般小事,你就杀了我娘与我二姨?”徐采嫣怒从中来,握紧了手中银枪,只想捅死眼前仇人。
可纵使恨意难消,徐采嫣仍按捺住了杀意。
眼下案情依旧扑朔迷离,她还有许多疑惑要问个清楚明白。
“你的同伙是谁?”
面对徐采嫣的追问,宗道仁闭口不答。
徐德虎问:“既然只是杀人,为何不沉尸江中,如此也好掩盖罪行。”
“德虎,你还不明白吗?他要的结果是某个不知名的剑客以止水剑杀死我娘与二姨。若尸首消失无踪,又如何证明她们二人死于止水剑下?”徐采嫣紧皱眉头,:“可我不明白,你们又为何要交换我娘与二姨的尸身……莫非我二姨身上藏了什么,你们没有找到?你们扒光二姨的衣服,又或是因为此事?”
“哼……”宗道仁保持缄默。
“二姨死前被你们用手臂直插入下体两穴,你们却并非是因色欲而侵犯的二姨,只因你们以为二姨将那物事藏在了她的私处。然而事实并非如此,直到二姨的肚皮被剖开,你们才发现她将那物事藏在了肚脐眼里,她肚脐里的蜡渍便是最好的证明。事后,为以防万一,你们留下了二姨的尸身,以便仔细再翻找搜寻一番。为掩盖此事,你们才用了我娘的尸身作为代替。宗道仁,是否如此?”
对方依旧不做回答,可从他的面色来看,徐采嫣十之八九推测无误。宗道仁的帮手是何人,所寻的又是何物事?徐采嫣心中又升起了新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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