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来福大乱,不断高呼,“冤枉啊!小人冤枉啊!”
徐德虎亦奇怪道:“是啊,阿嫣,你急急叫我们过来此地,可你究竟缘何认定这来福是杀人犯?”
“方才来之前,我想明白了一件事,一件叫我纳闷了许久的事。”徐采嫣顿了顿,道,“我娘与二姨的人头与身子,一直无法完整的接合。”
“是不是你缝合的本事太烂了?”徐德虎认真质疑道,“打小你就不善女工,这些事切莫放在心上。”
徐采嫣白了徐德虎一眼,叱道:“闭嘴!除了她们二人身首无法完整相接以外,还有一事更为怪异——从二姨的尸体来看,竟生过孩子,而我娘虽然蜜唇都黑了,子宫却如未孕过一般紧致。”
“莫非说……”
“没错,我娘与二姨的尸体被人交换了……”徐采嫣捏紧了拳头,“那天与我二姨脑袋一同被发现的,并非二姨的尸身,而是我娘的尸身。而今日与我娘脑袋一同被发现的,那具遍体鳞伤的,是二姨的尸身。”
“竟有此事?”
“确有此事。为此,凶手扒光了我娘与二姨的衣服,只为混淆两人身份。”徐采嫣继续解释道,“可如此一来,新的问题便来了。那夜我遇见的敌人使的是双刀,而杀人者显然使的是单剑。无论何人,在搏命关头,若非成竹在胸,绝不会随意使用不称手的兵器与功夫。无论是与二姨死拼的凶手,或是我那夜遇见的敌人,皆无必胜把握,自然不会放水。所以说,那夜刺伤我的,并非是杀了我娘与二姨的凶手。
“那条巷子是死胡同,当夜我深入其中,却未见到真正的凶手,只说明了一件事——那等在巷口之人才是真正的凶手!来福,你便是杀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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