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徐武虎忧心忡忡的望着徐采嫣,道,“大哥查案子去了,说不抓着真凶不罢休。”
经此一语,徐采嫣的思绪渐渐回到昏迷之前,记忆起了百里艳娇那苍白而死寂的面目,不由得被两行清泪浸湿了双颊,大呼:“二姨!”
徐行立即抚摸女儿的脸颊,安抚道:“阿嫣,人死不能复生。谁害死的艳娇,交给官府去查办吧。”
“二姨……咳咳,爹,我没事。”徐采嫣软下身子,抹去眼泪,靠在床角。
这长长的一觉缓和了徐采嫣的心绪,她从激动与悲愤中平复下来,镇定道:“爹,我既是捕快,又是仵作,县衙需要我,我怎可以一蹶不振?对了,娘呢?怎不见娘?”
“前些天外出了。”
“哦。”徐采嫣匆匆下床,穿好衣裳,道,“武虎,带我去县衙,我二姨的案子,我要亲自办理。”
徐行与徐武虎心知徐采嫣的脾气,却又忧心她的伤势。
奈何徐采嫣倔强得很,徐武虎不答应也拦不住。
县衙离徐家不过四五百步远,徐采嫣不到半柱香的工夫便赶到了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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