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娘痛苦万分,捏紧双拳,以按捺住草杂深扎皮肉之苦楚。
一堆两尺高的杂草,被三人严严实实的压入严大娘的腹腔之中,密如藤甲。
严大娘终于松了口气,两手摊开,面目朝天,眼色黯然。
待几息后,严大娘慢慢说道:“寻根针……用头发……缝上我的肚皮……”
“头发,啊!用我的头发!”闫二娘扯下一缕头发,将之拧成一股。
颜三娘四下寻找,不见细针,着急道:“针……针在那儿?”
李铁狗道:“三娘,用你耳环拧出一支针来。”
“哦!”颜三娘恍然大悟,“好,我马上。”
钝针引粗发线,扎在严大娘的肉中,半天才戳出一个洞。
严大娘再次受尽折磨,不禁哀嚎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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