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娘被一只耳干得嗷嗷叫唤,一只耳的阳根甚至顶上了她的子宫,只见那子宫从石块般的黑肠子下往外钻。
他抓着严大娘嫩滑的乳肉,似揉面团一般不断玩弄。
猪头女淌着哈喇子,手拿一截儿臂粗的黑肠,对严大娘说道:“这几十年的腊肠子,你若不自己尝尝味道如何?”
严大娘怒视之:“走开……”
怎料猪头女一把扒开严大娘的嘴,扒得比碗口还大。
严大娘的嘴角撕裂,口中发出咿咿呀呀的求饶声,颇为凄惨。
旋即,猪头女将一大截黑肠硬塞进严大娘口中,严大娘不肯眼下这岩石一般的黑肠。
奈何猪头女力大无比,愣是将黑肠塞进了猪头女的咽喉之中。
黑肠的粪臭味立马熏得严大娘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的咽喉更是被撑得似下巴一般粗。
除此外,黑肠堵亦住了严大娘的气管,使其几近窒息,而其胃中又有大半罗翠花之肉,无法再以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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