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佃利朝罗翠花的脖颈猛割数道,将自己溅得一脸鲜血。
罗翠花的脖颈被越割越深,喉管里喷出的血泡亦随之越来越大,转眼动脉飙血如泉涌。
继而,罗翠花的颈骨逐渐裸露,而梅佃利的匕首则越劈越钝。
钝刀砍颈骨,砍得碎骨茬子乱飞,半天才将之劈断。
最终,梅佃利将罗翠花的头颅绕着脖颈转了一两圈,籍此扭断了最后一块连接的皮肉。
“臭婊子……”
梅佃利定睛观赏着手中的战利品,却忽然发现罗翠花口中有一只耳朵。
遂而,梅佃利一愣,手中罗翠花人头落地。
他赶紧摸自己的耳朵,却发现手中黏糊糊的一片。
“啊!我的耳朵!我的耳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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