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佃利无可奈何,将刀子往下一划,罗翠花的小腹随“嘶啦”一声,裂成了两半,同样被划成两半的子宫居然自切口外翻。
梅佃利将之从罗翠花的小腹上扯出,连割了好几刀才割断。
可惜,罗翠花叫得喉咙嘶哑,也未能换得严大娘的一分关注。
梅佃利将罗翠花的子宫抛到严大娘脸上,道:“如今,你女儿是阉人了。”
严大娘揭下贴自己脸上的子宫,顿时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难以平复胸中逐渐掀起的波涛。
对罗翠花,严大娘渐渐油然而生出几分怜惜和不忍。
可这一切都是罗翠花咎由自取,且眼下大局为重,严大娘不能因私情而为之动容。
梅佃利继续上拉,又是“滋啦”一声,罗翠花肚脐之上的腹中线被梅佃利缓缓切开。
这会儿,罗翠花腹腔内的五花八门算是第一回见了光,粘腻的肠子似掺多了水的面团一般贴着罗翠花的肚皮慢慢下滑。
罗翠花瞪大眼珠子,口吐鲜血,浑身抽搐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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