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梅佃利一抓便是一把阴毛,狠狠将之从罗翠花的小腹上撕下。
罗翠花疯狂摇头,大呼:“啊!……娘!我受不了了!……救救我!……我知道错了,救救我吧!……”
严大娘冷漠的看着两人唱戏。
对自己这女儿,严大娘已然心灰意冷。
二娘三娘亦得大娘心意,冷眼旁观。
梅佃利便继续一把一把撕掉罗翠花的阴毛,撕得罗翠花小腹上鲜血淋漓。
期间,罗翠花一声声语调平淡的救命喊得严大娘耳朵磨出了茧子。
严大娘只盼着这出戏快些唱完,或是来点更有意思的节目。
见严大娘毫无动容,梅佃利手中的折扇尾端兀地弹出一把匕首,贴着罗翠花利落的八块腹肌,来回缓缓摩擦。
他兴奋道:“你女儿的皮肤可当真细嫩弹滑,比荔枝肉还水嫩。真不知道一刀进去,出来的是血还是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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