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断猜不出言绯雀为何要自己奸她,只不过脑袋一热,奸便奸了。
他怕自己往好处想,会落入失望的深渊,可又不敢往坏处想,那样便是无限的怅然若失。
患得患失,不如不思。故而,连断选择以冷漠应对。
半晌过后,连断的思绪逐渐冷却,言绯雀亦心思淡然,不再多考虑有的没的。
连断做到言绯雀身旁,徐徐道来:“我与你讲讲今天的情况吧。”
言绯雀点点头,默默然:“好。”
“今天,你要为我杀个人。”连断手中取出一颗蜡丸,“用这颗蜡丸里藏的毒。”
言绯雀歪着脑袋,好奇:“此为何物?”
连断将蜡丸交给言绯雀,解释道:“这叫马上癫绝散,乃蜀中五仙门所制秘药。服用者会出现马上风症状,当即猝死,若无解药,无人可救。而这药最奇特之处在于,若用寻常手段验尸,绝无可能验出毒素。今夜,我们安排将你献给广州刺史尚有才,你便将此物含于舌下。待尚有才欲吻你之时,你便咬碎蜡丸,将其中粉末吐入尚有才口中。”
言绯雀一惊,大骇:“你要刺杀广州刺史?可如此一来,我不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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