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绯雀当即尖叫:“啊!……住手!……不要射在肚脐里头!……”
连断射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坐在桌案上闭眼回味。
言绯雀看着白浊从肚脐里淌个不停,眼泪止不住的流。
她对连断充满了愤怒与怨恨,却只得屈服于连断,只因她手无缚鸡之力。
不一会儿,言绯雀也射了,粘稠的白汁一股一股的溅到地上。
她不知自己为何射精,只知自己已不是原本的自己了。
“哥哥……”言绯雀轻轻的唤着。
“住嘴,不准你这么叫我!”连断翻身,压在言绯雀之上,死死扼住她的喉咙。
言绯雀却毫不听劝,故作泪眼汪汪的抱怨:“哥哥,你奸的我肚脐眼子疼死了……”
连断更为愤怒了,虎口已全然陷入了言绯雀的咽喉之中,大喝:“你竟还如此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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