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肛门一张一缩抽搐不止,被撑得能塞下一锭银子,粘稠的白浊从里都滴滴答答淌下。
“我不要再这样了……”言绯雀哭着,欲解下阳根上的道具,“放我走……”
“你都这般了,还想走?”男人立马起身,从工具桌上找了段大小合适的网格罩管,套在言绯雀的阳根上。
这罩管底部带个小锁,与皮圈原来是一套工具。
男人锁上罩管,如此一来,言绯雀便无法再取下阳根上的皮圈和链珠。
男人又说:“这套阳根锁由精铁打造,可不是那么容易能破坏的。若有人胡乱破锁,哪怕差之分毫,你的阳根都将不保。我劝你不必再动歪脑筋了。”
“不!怎能如此?”言绯雀跪在地上,抱着男人的腿,哀求道,“把这物事解开吧,无论怎样我都依你。”
男人却耻笑道:“眼下这情况。解不解开这物事,你都得依我。”
“断儿!”一女人边唤着男人,边走入船舱中,“断儿,处理得如何了?那言绯雀治服帖了吗?”
“娘,成了。”男人自信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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