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绯雀大呼:“这又是作甚?救命!……”
男人已无心再解释,只顾着将一桶烈酒倒入漏斗之中。
“啊啊!!…………啊啊!!…………好疼啊!!…………”言绯雀疯狂的尖叫不休,肥乳撞得啪啪响。
她稚嫩的直肠壁全然无法承受烈酒的刺激,令她难堪疼痛,一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涨得一片通红,里头布满了血丝。
随着烈酒越灌越多,言绯雀的肚皮也随之越发涨大。
直至漏斗的液面不再下降为止,男人才拔出了言绯雀肛门里的漏斗。
这下子,一股清泉从言绯雀的肛门里滋了出来。
男人赶忙抄起一根儿臂粗的木棍,一把塞入言绯雀的肛门里,将烈酒堵严实。
言绯雀被暴涨的腹压折磨得痛苦不堪,连连哀求:“啊!……不要!……我的肚皮要涨爆了!……”
过了半晌,男人盘算烈酒应当与污物混合得差不多了,便抽出木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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