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刻骨的痛楚,剧痛早已击穿了她的大脑,令她几近崩溃。
她只得心中默念心经,以佛法化解肉皮囊带来的无比痛楚。
当普娴最终亲眼目睹自己空荡荡的肚皮时,她不禁眼泪直流。
她下体已毫无知觉,亦无法动弹,与言四娘同样,与上半截躯体仅剩孤零零的皮肉相连,似不属于自己一般。
普通手中蓦然多出一副针线,针是比发丝还细的曲针,线是比曲针更细的羊肠线。
普通说道:“我这手飞针穿叶的手法传承自神医赛华佗,讲究快、准、狠,细致神经亦可在转瞬间缝合。”
言毕,普通将普娴的六节脊椎安进言四娘的脊背中。
好在普娴与言四娘体型十分相似,故而尺寸未有偏差。
普通忽而出手,其疾如飓风,只见他右臂如同断了似的隐形了,根本看不清动作。
仅仅一呼一吸间,普通便将言四娘的脊椎接合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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