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银枪立得笔直,早已经饥渴难耐了!”
“公子,不可啊~”
李铁狗眼咕噜一转,道:“只需隔一层布料,断开了肌肤之亲,我们不就清清白白的了吗?”
“这……”严大娘左想右想,一想有根又大又硬的肉棒要插进自己的老屄里,也就顾不得别他了,只道,“没错!公子机智过人,真当诸葛在世!”
这两人一个年轻气盛,一个欲求不满,竟将一层薄布当成了诸葛计,硬是将肉戏进行了下去!李铁狗饿虎扑食般猛冲,愣是冲到了禁城。
“啊!太深了呀!~”严大娘上身被顶得连脖子都缩进了肩膀间,头歪得紧贴肩膀,不得转动。她两手抓床单,挠出一道道裂痕。
李铁狗学着今早死的梅友根一般屡次猛击严大娘下体。严大娘被撞得花枝乱颤,口中娇啼不休。
“呜啊!~呜啊!~呜啊!~呜啊!~”
严大娘只感觉自己的意识融化了,徒剩一阵阵令人上瘾的快感从头皮传导至脚趾尖,反复侵蚀她周身每一寸肌肤。
严大娘的每个毛孔,每根汗毛都不断高潮迭起,纵使早已会当凌绝顶,下体的冲击依旧让她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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