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红尘给我留下过六个字,‘鸳鸯楼,小杂役’。恐怕,这个小杂役是对她来说极为重要的人。你又如此保护这小杂役,宁可受重刑,甚至游街都不吐露半字,只说那婴儿死了。如此,除了那婴儿是前朝皇子,还有别的可能吗?”
“六哥,这……”
“朝廷官差之所以没找到那前朝皇子,我想是醉红尘将那小杂役扮成女孩儿了吧。她亲生儿子南宫梦颜这般不男不女,恐怕这个醉红尘,是喜欢将男孩变成女孩的异癖者也。”
老鸨不由得退了一步,老六猜的分毫不差。
老六解下腰间佩剑,交予老鸨。
“这把剑是……”
“是醉红尘所使的莺啼剑。”老六长叹一口气,劝道,“欧阳女侠,前朝往事已如醉梦。你是要沉溺在梦里,任腥风血雨继续,还是从梦中醒来,就由你自己分辨了。”
“这我怎能……”
“我们不过是风中微尘,权势者要我们生便是生,要我们死便是死。仅你我二人,欲截断洪流,有心无力。我们能做的,只有斩去那最后一株杂草而已。”
老鸨涨红了眼,厉声呵斥:“可这是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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