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椎断了……”颜三娘语带哭腔,“不能动。”
“我大概……只能走到这地步了。”言四娘说,“不瞒你们,我腰下已毫无知觉,大小便失禁亦无法察觉……我这样子,废人一个了。”
“四娘,别说胡话。”颜三娘抹去眼泪,“你这点小伤,我们找个神医替你接上。不出一年,不,半年,我们即可再一道行走江湖。”
“行了,三娘,你们都别管我了……”言四娘艰难的吞了口唾沫,“利剑号绝不会善罢甘休,不用多久定会追来,你们快逃……”
“三娘,你们快带娘亲走……我也不行了……我的手脚用尽了力气,伤得也不轻。”闫二娘倒在了地上,“相公,与你在一起虽难长久,但我很……”
“闭嘴。”李铁狗一把捂住闫二娘的小嘴,道,“说这些话岂不是在咒自己吗?”
随之,李铁狗给颜三娘使了个眼色。
颜三娘立马从树杈上抱下言四娘,又驼起严大娘,卖力前行。
与此同时,李铁狗亦背负起闫二娘,直言:“娘子,你既救了我,这回又轮到我了。”
“相公……”闫二娘依在李铁狗怀中,见李铁狗一身的伤和被磨烂的十指,颇为感触,不禁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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