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劲用手扒拉,可方才手臂用力过猛,如今胳膊发麻,半分动弹不得。
手抓不住泥草,便拦不住身体下滑。
只听“嚓”的一声,李铁狗没能揪住颜三娘的腋窝……
颜三娘随即便大嚎:“疼死我了呀!你这傻狗子!”
李铁狗没揪住颜三娘,却见自己手里留下了一撮芳毛。
为保颜三娘,闫二娘加速下滑,李铁狗亦快速追上,两人一左一右拉扯住颜三娘,不料错过了本应拿来垫脚的树。
滑过几尺,闫二娘眼明手快,见脚下有根粗长藤蔓,忙用一双长腿死死夹住,这回四人才得以停下。
可闫二娘却为此吃足了苦头,藤蔓带芒刺,将她的大腿和溪谷扎得血肉模糊。
看着闫二娘耗尽力气一托三,阴户磨得血淋淋,李铁狗着实想帮她,却空叹自己有心无力,心中满是疼惜和愧怍。
“二娘,三娘,听得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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