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昭然带云琪舞起长剑。两人紧紧相依,四目凝望彼此,爱意潺潺流动。
“好剑法。”有人闻声走近,为史昭然与云琪鼓掌。
史昭然马上松开云琪,道:“实在不好意思,献丑了。”
来的是一位老者,肤色黝黑,白须掩面。
他见史昭然与云琪双双舞剑,虽不懂其中门道,然敬意油然而生,便客气的自荐道:“老夫是一品堂的掌柜,鄙姓王。方才二位说要替贵派师祖要摆百岁寿宴,特来小庄定酒,真是不胜荣幸。不知二位有何要求?花雕、状元红,还是杜康?”
看王掌柜的态度,史昭然心想这套剑没白舞,果真将对方镇住了。
“听闻天下一品堂号称汇遍天下名酒,你说的这些虽然都是各地名酒,但不够稀奇。师祖说他年轻时喝过一壶叫醉生梦死的酒,不知贵庄是否存有一二。”
“醉生梦死?”王掌柜一脸疑惑,“少侠恐怕是再与我开玩笑,老夫从业三十余年,品酒无数,从未听过什么叫醉生梦死的酒。老夫最推荐的乃是小庄的杜康,前魏曹操有言,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是最能说明杜康之醇美的诗了。”
“杜康又如何。”旁边一种田农夫忽然叫嚷了起来,“不过是馊了的高粱。连醉生梦死都不知道,竟称自己从业三十年,可笑。”
王掌柜对那农夫大骂:“何以在客人面前羞辱老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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