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什么呀。”叶知秋笑得直不起腰。
顾长宁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
“你别笑了。”
“我不笑,我不笑。”叶知秋擦了擦眼角,凑过来,“师妹,你说赵恒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不知道。”
“他每次来取剑都紧张得要命。”
“他打剑的时候也紧张。”
“那不一样。”叶知秋压低声音,“打剑紧张是怕打不好。取剑紧张是怕在你面前丢人。”
顾长宁没接话,装作没听到。
晚上,顾长宁回到房间,把白天炼好的剑放好,在桌前坐下来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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