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泰?」俊赫不知为何很是心虚,赶紧听话的坐回床上,盖上棉被後,允泰拿出了可以让病人躺在床上吃东西的梯形托盘,并把热呼呼的白粥放到他面前。他只能一直看着男人手脚俐落的忙碌着,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说些什麽。
如果道歉的话,他会生气吗?不过他好像已经生气了。和知勳相处的经验中他知道,他可以反过来先道谢。於是在允泰终於收好食物和他的行李,拖了张椅子坐在病床边後,俊赫提了口气准备说话?
「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一口气被憋了回去,俊赫这才注意到允泰在黑暗中紧皱的眉头。意识到允泰b他想像的还要愤怒,俊赫突然浑身汗毛直竖、无法动弹,医院的冷气一时之间变得太寒冷。
「你怎麽可以在大马路上蹲下呢?转弯的车子根本就无法看到地上的东西,要不是那个司机停车停的即时,你可能就被辗过去了,到时後就不是脑震荡的问题了!」平时总是温文尔雅的青年显然气极了,尽管音量不大,语气中进是压抑不住的急切与担忧。
俊赫只是继续躺在舒服的床上,看着那为他的愚蠢行为而奔波劳累的两人。心脏像是被人掐住似的,每一下跳动都沉重的敲打他的耳膜,呼x1无意识的变轻,脑内组织不出语言,只剩单纯由罪恶感和恐惧混合而成的丑恶浓汤。
「??俊赫?俊赫!你没事吧?」眼前的男人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眉宇间是更浓烈的忧虑。
糟了!他赶紧舀起一口热粥往嘴里放,含糊不清的安慰道:「嗯?我没事,我当然没事。只是脑袋有点晕而已。」然後继续把他嚐不到任何味道的粥塞进胃里,嘴角甚至能扯出笑容。
「你还会头晕吗?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看?」
俊赫摇头拒绝,但剧烈的头痛立刻袭来,让他眉头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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