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阿椿终于感觉到沈维桢松开手。
“静徽,”他说,“对不住。”
兄长突然道歉,她懵了。
阿椿歉疚:“没事,是我太不耐抓了。”
她善解人意地补充:“下次我穿厚一点,你再抓我,我就不疼了。”
沈维桢说:“不是这个……算了。”
他起身,阿椿看不清,只感觉到头发一动——发髻中的山茶花钗早就松了,章简不好意思提醒,怕唐突了她。
现在,兄长亲手将这支歪掉的钗拔出,温柔而缓慢地重新插入她发间。
沈维桢说:“你暂且忍一忍,马上就到家了。”
阿椿猜,他肯定是在说她脚腕受伤的事情。
其实不用大惊小怪,她有经验,这次脚腕不是骨折,骨折要比这痛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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