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过後,夏元枚再次整装上马,踏上南行之路。几个时辰过後,太yAn如火球高悬,泄下灼热光芒,让人心头微慌。山头逐渐後退,高耸城郭映入眼帘,沿官道的旅人渐多,夏元枚心中略感宽慰,应能赶上入城。
途中因绕路与马儿顽皮,费了些力气才入城。他在长安城寻得客栈安顿马匹,取了简易房间休息。疲惫涌上心头,他将包袱卸下,一卷泛h牛皮卷不经意落地。他拾起展开,上面记载几行模糊墨字:「洮湖之东有魄,滆湖之西有灵,琅山河中有宝。溧yAn玉仔透如龙JiNg,宜陶有琴名狂殇。」。
夏元枚并非博学之士,仅懂些许文字,对他而言,这些墨迹深奥难解。年幼的他曾与位先生学过四书,但过不了多久家门变故,与母亲被逐出,流落到了街头卖艺,就再无机会习字。然而,他却坚信江南有名琴〈狂觞〉。
回想起来,这份信念缘起於往日对茶楼掌柜的随口询问:「何处湖最多?」
掌柜答曰:「江南。」
夏元枚低声叹息,将卷轴收入包袱,倒头便睡。语气虽平淡,却藏不住心底的苦恼。
而这纪载着名琴的牛皮卷其实出自於他的恩师櫰佑,他是夏元枚此生唯一的亲近人。虽非他真正的师父,却愿意将毕生所学传於他。手中名琴〈秋水〉,便是櫰佑临终前留给他的礼物。
夏元枚幼时,与母亲被逐出郑家,改姓夏。自幼卖艺维生,在小镇里也算是得了个「天才小琴师」的称号。但十五岁母亲去世後,琴兴尽失,宛若灵魂空壳。面前摆着个破碗,像个乞丐乞讨似的。
在因缘际会下,他偶然被怡禾派弟子櫰佑发现,但櫰佑认出的其实不是孩子,而是名琴〈香晚Y〉。
櫰佑问:「孩子,此琴何来?父母人呢?」
小夏元枚毫无灵魂的平淡回道:「爹娘都Si了,这琴是师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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