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了起伏情绪,沈执关闭榜单,看了看已经黄昏夕阳已经快落山,加快划桨。
后面已经没有别的散碎食品了,倒是捞到了一些碎木跟落叶枝条,这些都是地面的枯木经水潮浮力推举上来的,现在都积攒在山坳口,她努力捞了一些,又观察周遭。
少有天然凹洞,但水涨后,狭窄的山石斜坡跟周边林木会形成凹体,最主要.....沈执果断把木筏停靠在一处狭口,又努力把属性点全部加到力量,拖着木筏上斜坡,算好了潮汐涨水的最高限度,保险一点,气喘吁吁的她又努力把它拉上去两三米,借着把它卡在两根粗木根闪避之间,等于把木筏架在里面了,不够的尺度用大小适宜的石头卡缝严实,借着又抓紧时间找了几根小臂粗细的木头卡在树木上面的枝干跟石壁之间,依旧用碎石跟小木块敲打卡缝。
顶部歪歪扭扭撑了五根横梁。
再用小刀切割周边树木一些新鲜碧绿树叶枝条盖上去。
周边树叶茂密,还算防风,但万一下雨呢?
此时天色已经暗下来。
顶着疲惫,沈执在边上山坡空地用石头搭建了个小灶,把枯树枝跟落叶点燃,又把大水瓢用上——其实这水体未必干净,烧开了也没法食用,但她要的是蒸汽。
那边烧水,这边还在干活,干着干着,她就觉得小时候干农活的那种灵活劲儿跟求生欲又悄悄觉醒。
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儿。
暂时的简陋庇护所已经完成,借着最后一缕光,她把其他用不上的枯木跟树枝搭在了往下一米多高度、可能夜晚涨水到的树木之间,形成一个宽度一米半的简陋凹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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